老太太和「何日君再来」

※この文章は、「おばあちゃんと何日君再来」(2005年11月15日)を訳したものです。



有天午后,我带二胡去了我家附近的公园。虽然刮寒风,但是公园里领着狗散步的人已满,真不凑巧。我不得不去再往前一个小公园,却发现了唯一的长凳上也已经有先来的客人。客人是三位;一位70到80岁的矮个儿的老太太,一位仿佛是她女儿或儿媳妇的中年妇女,还有一条看来比老太太大的拉布拉多寻回犬。

已经来到这里,返回的话一定会遗憾。我走进公园,坐在草坪的角落上打开了二胡箱子的时候,我看到了那三位(两人和一条狗)小组离开座位。我把箱子关上,赶紧去确保座位了。周围没有什么人,我可以毫无顾虑地练习二胡,太好了!

我首先把二胡聚会上想演奏的《冬天》第二乐章(维瓦尔第《四季》),然后把《茉莉花》连续练习了几遍。《茉莉花》是朱昌耀改编的,其中有两个地方出现特别快的小段,我拉好几次也拉不好。加上寒风,我的手指僵硬的不听使唤了。

临阵磨枪也完成不了这曲子——唉声叹气的同时,听到了一声:“坐在傍边,好吗?”。
我回了头,看到了那三位站在我的傍边。“好的。”听到我回答,中年妇女帮助老太太坐下了。老太太的动作非常缓慢,女人跟她说无论什么话,也不答应,只是有时微微点头而已。我觉得她也许不高兴,要不就是脑筋有点木。

既然老太太已坐在傍边,给她拉没练好的《茉莉花》会搅得她不安,所以我换个曲子,开始练习本月末打算在家乡的音乐会上演奏的曲子了。第一个曲子是《北风吹》,在寒风中拉这曲子太恰好,我觉得更冷了。傍边的三位也一声不响。不过,我继续把《何日君再来》拉起来的时候,傍边的老太太也轻轻地哼起来了。开头她哼得很客气,但轮到第二号,我听得到她的哼声很清楚。

拉完后,中年妇女给我鼓了一阵掌。我回头看,竟然那条拉布拉多寻回犬把两前腿摆在一起端坐,歪着头在看我——正象胜利公司的“狗听喇叭”卡通徽标那样。看到哈哈大笑的我,女人说:“这条狗也听的。”,老太太也微微一笑。

女人对我道谢后,招呼老太太和狗:“那,我们该走了。”那三位并排,慢慢地走了。

这件事使我想起一部电影《味(味道)》,是我2,3年之前看的。这部电影是记录片,拍摄年轻的时候在中国学了山东菜的佐藤孟江。她战争结束后返回日本以来直到现在在四谷保持传统的味道。我被又有骨气又顽强的她的力量所倾倒,但在仅一个场面里她偶然想起她的青春,露出暖和的表情。那时候她诵的就是《何日君再来》。以前我以为这曲子只不过是伤感而甜蜜的歌曲,她诵的歌倒不由得激动人心,让我才理解这曲子是应该以这种感慨唱的。

寒风中可能着凉也在所不惜地坐在我傍边的那位老太太,一边哼《何日君再来》,一边在心里描了什么样的情景? 我无法知道,但是,如果我拉这曲子时不交谈也能领会双方的心情的话,就是无比高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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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nohohonvillage | 2006-09-14 23:45 | 中国